狗是人类的好朋友,尤其是打针时会哼哼唧唧的那种,只要那双湿漉漉的圆眼睛粘在主人身上,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心软。
吴邪就这么住进了木七安的vv病房。
即便是吴家独苗苗,在医院看见总统套房,也忍不住惊呼“天爷啊!这就是资本的特权吗?”
说完,他偏头看了一眼张起灵和张祈安,俩人一脸淡定地晒太阳,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。
吴邪默默转回头,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,没见识的样子有些丢人。
偌大的房间里还有别人,其中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大衣,面容温和,唇角微微上扬,看起来很好接触。
但那双眼睛闪着精光,加上眼尾的小痣,看起来……更像只千年的狐狸。
吴邪见张海客的第一面,就打上了“这人绝对难搞”的标签。
另一个一身黑,黑皮衣黑眼镜,打扮倒是非常符合道上的风格。哪怕只露出下半张脸,也足以彰显这人出挑的帅气。
黑瞎子自然察觉到吴邪好奇且直白的眼神,并没觉得冒犯。
吴家小三爷眼睛里,干干净净,没有偏见,也没道上惯有的打量和审视。
黑瞎子弯起嘴角,腔调懒洋洋地开了口:“您晚上好啊~叫我黑瞎子,黑眼镜都成。”
吴邪下意识跟着扯了下嘴角,略显尴尬,“你好。”
张海客主动靠近,伸出手,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,“我叫张海客,和你的两位朋友同族。”
吴邪刚握住那只手,还没来得及客套,旁边就插进一个轻佻的声音,“小三爷,我们家最厉害的两个人,都成你的朋友了。”
说话的是张海盐,叼着根棒棒糖。
眉宇间带着媚意,邪气得坦荡,看起来像是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二世祖。
可直觉告诉吴邪,这人的危险程度更高一点,因为他看起来……是这屋里道德程度最低的一个。
经常被人砍的朋友们都知道,没什么道德的人杀人全凭心情。
“呵呵,那我还……挺厉害的哈。”吴邪半开玩笑接张海盐的话。
“要不是最厉害的,都压不住你的邪门!”识海里炸开一道声音,熟悉又欠揍。
哦~原来是天喵精灵回来了。
“呦,舍得回来了,不变人了?”
“没办法,作者不让咪在外面浪太久,怕咪太过貌美,被你的男人们砍成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