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不再犹豫,脚下步子也快了几分。
当天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干脆利落地盘下了一间铺子,连价钱都没有多还一句。
办完这件事后,姜含章才转身往流芳阁走去。
推门进去,见水盈盈正坐在窗边发呆。
她快步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说道:“盈盈,裴府之中我仔细看过了,没有任何异常,但是有一间铺子与府中往来很密切,我怀疑应该是长公主府的铺子。”
目光沉了沉,继续快速说道:“你可以找一个生面孔,假装与这家铺子做买卖,借机探一探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这几日,水盈盈因为迟迟没有收到沈青黛的消息,心中急得如同滚水浇心,坐立不安。
几日下来,浑身瘦了一圈。
闻言,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一亮,紧紧攥住姜含章的手腕,指节微微发白,语气急切却坚定:“此事我一定会找一个靠谱的人去办,你放心。”
只要有关于沈青黛的事情,她绝对不可能会懈怠!
“盈盈,我不能在这里久留,我把这段时间得到的消息跟你通个气,你趁机也派人去茶馆酒肆青楼等地,总归,有关于长公主府的消息绝对不能错过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“我找过大理寺卿,他说沈青黛目前是安全的,可随后裴衍又告诉我,青黛在长公主府中。”
“这两人里,必定有一个人在说谎,我倾向于是裴衍在说谎,他们想要的,应该是姜家的一块令牌,我会继续顺着这条线去查探。”
水盈盈听完这一番话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脸上写满了困惑:“姜家的令牌……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”
沈府也有令牌,是用玉做的。
见此令牌就如同沈青黛亲临,办事总归是方便许多。
至于其他别的用处,那还真没有。
姜含章摇了摇头,没有再多解释。
她自己也不清楚,长公主到底在抽什么风。
她不敢在这里耽搁太久,将事情交代完毕之后,便悄悄从后院闪身出去。
在街上七拐八绕地转了一圈,确认身后无人跟随,这才放下心来,寻了个不起眼的铺子,找人打造了一枚普通的戒指。
戒指上刻着一个“姜”字,笔画简单,乍一看毫不起眼。
她摩挲着那枚戒指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既然他们想要令牌,那就给他们一枚令牌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她才放慢脚步,悠悠闲闲地回了裴府。
接下来的日子,姜含章每日早出晚归。
她订购了一批药材,做药材买卖。
含章心里也清楚,自己旁的营生不太会,想着先做药材生意总归稳妥些,供货的渠道他都是熟门熟路的,闭着眼睛都摸得到。
日子平淡地过了三天,可裴衍那边却越来越坐不住了。